# 日圓貶回一九七〇年代,日本車卻沒有更好賣 > Odd Lots 這集找 Brad Setser 談三件看似無關的事:日本財務省的日圓干預、中國出口的量價背離,以及一份講金融相互依賴的論文。三條線其實是同一條——當價格差構成坡度,貨物與資本自己會找路走。最值得留下的不是匯率預測,是他用挖土機當稜鏡的那一段,以及他自己補上的反方。 Published: 2026-08-06 Locale: zh-TW Tags: odd-lots, podcast-notes, 匯率, 日圓, 中國出口, 產能過剩, 組合風險 ![汽車出口碼頭在藍色暮光下的縱深照片:成千上萬輛全新汽車排在畫線的車道上,一路向遠方的消失點收束,盡頭是一艘滾裝船亮著燈的敞開船尾跳板,是全畫面最亮的一塊;遠處的碼頭溶進冷灰色的海霧與細雨裡;最靠近鏡頭的前景,一台黃色挖土機閒置地停在低板拖車上,鏟斗放下,被上方唯一一盞暖色工作燈照亮](/covers/oddlots-2026-08-06-brad-setser-on-the-us-s-unusual-japanese-yen-inter-cover.png) > *夫兵形象水,水之形,避高而趨下;兵之形,避實而擊虛。*
> *水因地而制流,兵因敵而制勝。*
> —— 《孫子兵法・虛實篇》 孫子講的是用兵,但他先講的是水。水不挑方向,它只是順著坡度走。這集從頭到尾談的其實就是那個坡度——利率差、匯率、成本差、閒置產能——以及在坡度成形之後,貨物和資本自己會找到的那條路。 ## 這集在講什麼 這是《Odd Lots》的姊妹單元《Lots More》,兩位主持人 Tracy Alloway 與 Joe Weisenthal 找美國外交關係協會的資深研究員 Brad Setser 來聊,一集之內橫跨三個題目:日圓干預、中國出口,以及他剛在法國國際關係研究所發表的一篇論文。 表面上是三件事,聽完會發現是同一件。 開場的問題很直白:日圓怎麼了。答案也很直白——日本財務省動用外匯存底賣美元、買日圓,把匯價從大約 160 拉到 152,然後它又慢慢飄回 155 附近。Joe 順口說了一句我很有共鳴的抱怨:他最討厭匯率這個資產類別,因為一切都是相對的——日圓跌了,但那是美元強還是日圓弱? Setser 的回答把這個問題關掉了:**日圓對美元弱,對歐元也弱,兩邊都弱,所以這是日圓自己的問題**。 **原集**:Bloomberg《Odd Lots》旗下《Lots More》單元〈Brad Setser on the US's Unusual Japanese Yen Intervention〉,2026-08-06。 ## 摘要重點 **「日本有沒有出事」和「日圓有多弱」是兩個問題。** Setser 說他不認為日本有什麼結構性或根本性的毛病。日本確實長期難以製造出可持續的通膨,而日本銀行這次鐵了心要把通膨拉起來,所以它的貨幣政策和聯準會、歐洲央行明顯不同調——**利差就是這樣來的**。但他接著給了一個讓我停下來的座標:**以實質匯率算,日圓回到了一九七〇年代初期的水準**。那是日本電子業還沒橫掃世界、豐田的出口浪潮還沒開始、日本車廠還沒全球化之前的日本。他的措辭很克制:這個購買力水準,和日本經濟今天的底子看起來「有點不搭」。 **於是真正的爭論不是「日圓弱不弱」,是「弱過頭了沒有」。** 一派說這是利差的自然結果,而且既然市場對聯準會降息的預期減弱,利差還會持續;另一派說日圓已經超跌到連利差都解釋不了的程度。他沒有選邊。 **他對干預目的的說明,是這集最實用的一段。** 有人認為干預的目標是把方向從貶轉升——**他說那不切實際,也不認為那是日本的目標**。財務省要的是**在貶值下面墊一塊地板**,把匯價維持在大約 150 到 154 這個帶狀區間。所以短期來看干預是有效的,它確實把市場推回 150 附近。真正的問題在後面:**如果必須一次又一次地干預,最後會變成兩個問題——彈藥還剩多少,以及日本銀行要不要出手調整短期利率**。 **Joe 在這裡問了一個很不專業但很誠實的問題,而 Setser 認真回答了。** Joe 說:經濟學家老是講日本「製造不出通膨」,可是美國現在有通膨,感覺也沒多好;日本沒什麼通膨,看照片是個和平富足的社會,有很好的食物、不算貴的住宅、能準時的鐵路——那些我們嘴上說想要的東西。所以,管它通膨低不低? Setser 的回答分兩層。第一層是教科書的:**零通膨加零利率,等於貨幣政策在下一次衰退時沒有多少空間可用**;而且它讓工資調整變得很難——某個產業如果需要降低實質工資,就只能靠砍名目工資,而人們非常討厭看到薪水的數字變小。 **第二層才是這集真正的重點,而且它反過來咬了「靠弱勢貨幣製造通膨」這個策略。** 當你的利率遠低於別人,理論上主要的傳導機制就是弱勢貨幣。但 Setser 質疑的是:**這樣製造出來的,是不是「對的那種通膨」**。弱勢日圓推高的是進口能源與食品的價格,而日本的進口會直接進到消費者物價裡,也是部分產業的投入成本。結果是**實質工資下滑——他提到當時的新聞標題說日本的實質工資已經接近兩年在掉**。 **接著他點名了贏家與輸家,這段值得抄下來。** 弱勢日圓在日本國內的贏家是**跨國企業、大出口商,以及投資組合裡有做多美元部位的金融投資人**。但是——**一家大公司在泰國和美國的營運多賺了日圓,和日本國內的實質工資、國內的消費支出之間,沒有立即的傳導管道**。你手上的日圓變少了,因為更多錢付給了進口石油,於是你少出門吃飯。他的結論是:這還沒有產生其他經濟體出現過的那種通膨動態,**財務省真正擔心的是「日圓貶值其實沒有在為日本經濟再通膨」**。 **話題轉到中國出口,第一件事就是量價背離。** 當天公布的數據以美元計是成長 1.5%,市場預期 1.3%,看起來平淡無奇。但 Setser 指出中國的出口價格一直在明顯下滑——人民幣走弱、電動車打價格戰、太陽能板打價格戰、很多品項都在打價格戰——所以**以數量算,出口大約是成長 10%**(他說第一季確定是這樣)。同一份數據,看美元金額是 1.5%,看實體數量是 10%。 **所謂「新一輪中國衝擊」,他認為主要綁在汽車上。** 五年前中國不是汽車出口大國,它是進口國——從德國進口大量高階豪華車。現在中國是**全世界最大的汽車出口國**:電動車廠競爭力極強,正從中國境內的外資合資廠手上搶市佔,並且開始認真出口;而原本生產燃油車的舊產能,也被重新導向去服務全球需求。除此之外,中國生產太陽能板和電池的產能極其龐大,可以靠既有產能的擴張就吃下全球需求——**這讓任何想自己建立太陽能或電池產業的國家非常難起步**。他也誠實地把技術性因素講出來:疫情期間全世界大買電腦與家電,把中國出口推到兩年前的高點,之後回落,現在又上來。所以要分成兩個動態看——**傳統出口是一組,汽車與潔淨能源是另一組,而「中國衝擊」現在講的是後者**。 **Joe 追問了一個好問題:在這個時代,匯率還重要嗎?** 他的理由是:日圓可以一直跌,但這不會讓日本長出一家比亞迪;馬來西亞的令吉也很弱,可是他們也沒有比亞迪或小米。當競爭的主戰場是尖端技術而不是大宗商品,匯率還有多少份量? **Setser 的回答我很喜歡:「我在這題上超級復古——在我看來,匯率還是重要的。」** 但他馬上用日本的反例把這句話變複雜:**日本出口對日圓貶值的反應其實相當溫和**。原因之一是豐田想保護它在美國的工廠,不想打價格戰,**它選擇把弱勢日圓當成更高的利潤收下來,而不是拿去搶量**。對照組是韓國:韓元同樣弱,而 Hyundai 在美國的銷售與對美出口**反應得非常清楚**,韓國汽車對美出口出現了一次沒有得到太多關注的巨幅成長。 **他還給了一條可以拿去對答案的規則。** 因為中國的通膨相對世界其他地方非常低,加上人民幣兌美元走弱,**人民幣實質貶值大約 10%**——他認為這是出口榮景的成因之一。大家愛比較中國電動車和其他地方的電動車價差,其中一部分當然是比亞迪很快就把電動車做得很好,但另一部分是**人民幣兌美元比十五年前還低,而通膨差正在把中國的成本往下拉**。他的拇指規則是:**只要人民幣沒有在升值,中國通常就會拿到全球市佔**。他說這條規則長期以來一直成立,現在又在自我印證。他的基準預期是:**未來幾年,匯率水準與出口數量之間那個傳統、成熟的關係,會重新清楚地站回來**。 **然後是挖土機,這是整集最好的一段。** Setser 說二十年前中國就在造挖土機,但那些機器多半掛的是卡特彼勒或小松的牌子。接著兩件事發生了:第一,中國本土廠商長出來,成本更低,加上本地偏好(如果你是國營建築公司,價格有競爭力的話你大概會用國產機),**在中國境內把市佔從外商手上拿走**;第二,中國經歷了全世界最大的房地產榮景之一,挖土機需求極大,於是產能一路擴。然後榮景轉成蕭條。 **「中國公司做著有競爭力的挖土機,然後你猜怎麼著,這些挖土機正在被出口到全世界。」** 他說鋼鐵也有一點同樣的動態,而且他給的數字讓兩位主持人愣住:**中國的鋼鐵出口量現在超過美國的鋼鐵產量,他認為也超過日本的鋼鐵產量**。更重要的是後半句——**這還沒有耗盡中國的出口產能**。中國可以出口一億公噸鋼鐵,然後再出口另一億公噸;中國現在出口五百萬輛車,但境內明顯有出口一千萬輛的產能。**五百萬已經超過日本、超過德國;一千萬會是破紀錄的數字**。他說,這種「前瞻性的擔心」在貿易夥伴之間是非常真實的。 Joe 在這裡冒出一個聯想我覺得很妙:當年美國網路泡沫破掉,大家安慰自己說至少留下了大量閒置的光纖,替之後二十年打了地基;**中國的房地產泡沫,替全世界留下了驚人的挖土機產能和造挖土機的know-how**。 **最後一段是他的新論文,講金融相互依賴與實體相互依賴的不對稱。** 第一個觀察是會計恆等式:**只要存在巨大的貿易失衡,按定義就必然有一筆對應的融資**,即使那筆金融失衡被藏得很好、很難追蹤。而過去十五年一個清楚的趨勢是:中國從「央行把出口順差換來的美元買光、投進美國公債與機構債」,變成用外匯存底做**更多樣的事**——他引了國家外匯管理局自己的用語「外匯存底的多元化運用」,並揶揄說那實際上是把它們投進了**怎麼看都不算外匯存底的金融資產**。再加上低利率,金融資產的累積已經移到**出口商、移到中國經濟的民間那一側**,所以它不再表現為一筆對公債的巨額、持續的買盤。 **第二個觀察是關於權力的,這才是論文的刀口。** 什麼時候你「真的需要」金融資產?當你有一個高估的匯率要防守、或你有一堆外幣計價的債務必須償還時。在那些情況下,**切斷你取用金融資產的權利,會是非常強力的制裁**。但中國目前基本上不需要動用它的存量金融資產:它有持續的巨額貿易順差,也沒有多少外幣外債。凍結外匯存底當然會影響它干預匯率的能力,但**如果最壞的結果只是人民幣走弱,那大概是中國管得住的事**。 **反過來才是問題。** 那些把金融資產賣給中國的國家,收到的是實體的商品與服務——**而在危機中失去實體商品的取用權,在某些情境下是毀滅性的**:你拿不到進口零組件,整條生產流程就得停在那裡,直到你找到替代來源,而**有些產品根本沒有非中國的替代來源**。他把兩邊的武器化都攤開來講:美國這邊是晶片出口管制與金融制裁;中國這邊是經濟脅迫——不買某些國家的大宗商品(澳洲是著名案例)、在韓國同意部署美軍雷達之後擠壓韓國車廠、以及中止套裝旅遊讓某個國家拿不到中國觀光客。**他的判斷是:在最極端的情境裡,對實體商品流動的限制,對中美之間的槓桿而言可能比金融手段更關鍵。** Tracy 順著推出結論:如果美國哪天對中國做它對俄羅斯做過的事,效果可能有限;但如果中國反過來做,對美國的衝擊會很大。 **而 Setser 沒有讓這個結論站著不動,他自己補了反方。** 他說公平起見要提兩件事。一是習近平確實有一套「用國產替代掉所有進口製造品、並囤積所有進口大宗商品」的思路,讓中國經濟在貿易大中斷時還能運轉——他把這稱為一個「相當進取」的論點:**進取在於它是在為壞情境做準備,也進取在於它把其他國家對中國的製造業出口全部工程性地擠掉**。但是——**中國經濟裡有極大、而且還在變大的一塊,工作直接依賴出口市場**:做挖土機的那些人、做出口燃油車的那些人。**過去三、四年,中國對外部需求的依賴顯著上升,即使它對進口製造投入的依賴確實下降了。** 所以中國在這方面有它自己非常顯著的脆弱性。 於是這集在挖土機上收尾——Tracy 的原話是:我們又回到用挖土機當稜鏡來理解中國經濟了。 ## 延伸想法 **一、我平常做的是找「瓶頸層」,這集示範的是它的鏡像:找「過剩層」。** 瓶頸分析問的是:需求翻倍的時候,哪一層會先斷?這集問的是反面——**某一層過剩了之後,那批產能會流去哪裡?** 挖土機那段把答案講得很乾淨:產能不會因為原本的需求消失就跟著消失,**它會出去找新的買家,而它落地的那個市場,價格會被壓下來**。鋼鐵出口量超過美國的鋼鐵產量,而且產能還沒用滿——這句話真正的意思不是「中國很大」,是**壓力還沒釋放完**。 所以我打算把一個問題加進看公司的清單:**這家公司所在的價格帶上方,有沒有一批原本為別人蓋的產能,正在往下流?** 這個問題和它的終端需求好不好完全無關,但它會決定毛利率往哪邊走。Joe 那個光纖類比也提醒了另一面——**過剩產能對持有者是災難,對使用者可能是補貼**,所以同一件事在供應鏈的上下游會有相反的號誌。 **二、雜音與結構在這集分得很開,可以拿來當一次分辨練習。** 160 被拉到 152、又飄回 155,財務省希望它待在 150 到 154 之間——這些全都是**價格水準**。它們會來回,而且 Setser 自己說了干預的目的**不是改變方向**,只是**設地板**。換句話說,**這個來回本身就在設計之內,它不是新資訊**。 真正的結構有兩件,而且都是**關係**不是水準:一是利差在日本銀行與聯準會、歐洲央行明顯不同調期間會持續存在;二是他那條拇指規則——**人民幣不升值,中國就傾向拿到全球市佔**。 我的判準還是那一句:**這個數字反轉的話,故事會不會垮?** 日圓從 155 回到 150,故事不垮;日本銀行真的動了短期利率、利差開始收斂,故事就要重寫。前者是雜音,後者是結構。**我大部分做錯的決策,都是在對雜音做決策。** **三、「日圓貶值利多日本」這句話,在這集被拆成了一個分配問題——這是估值紀律的一部分。** Setser 把贏家和輸家點得很明白:贏家是跨國企業、大出口商、持有美元部位的投資人;輸家是實質薪資和內需消費。**整體帳面上也許看不出什麼事,但財富在裡面搬了家。** 對我的實際影響是這個:**一個看起來對「某個國家」有利的敘事,往往只對那個國家股市裡的某一類公司有利,而且要看清楚那一類公司多出來的獲利是什麼品質的**。豐田那個選擇特別清楚——**它把貶值收成利潤,而不是拿去搶量**。換算利得和量的成長,帳上都叫獲利成長,但它們的耐久度完全不同:換算利得會隨匯率反轉而反轉,量的成長不會。 同一個宏觀變數,落到豐田是利潤、落到 Hyundai 是銷量。**中間隔著一個企業自己做的選擇,所以宏觀變數不能直接往個股推。** 這是我最常偷懶的地方。 **四、他講金融依賴與實體依賴不對稱,換到組合的角度,是一個關於「斷了會怎樣」的問題。** 論文的核心是一個方向性的判斷:**金融資產在你需要它的時候才是籌碼**,而中國目前不太需要——沒有多少外幣外債、有持續順差,最壞結果是人民幣走弱,而那是可以管理的。反過來,實體商品斷掉的一方,生產線直接停,**而且有些東西沒有非中國的替代來源**。 我拿這個去問我自己的持股,問法會從「這家公司有多少營收來自中國」改成**「如果某條實體投入斷了,它多久會停線?有沒有第二來源?」** 差別在於:**營收曝險是雙向的、通常可替代的;投入品曝險是單向的、可能不可替代的。** 前者出事會痛,後者出事會停。而分散持股很多時候只分散了前者——如果好幾檔持股在上游共用同一個不可替代的投入,**那個組合在名字上是分散的,在風險上不是**。 **五、他自己把反方講出來,而且留下了可以回頭對答案的東西。** 這集最容易被引用的一句話是「中國有籌碼、美國處境不妙」。但 Setser 沒有停在那裡,他主動補上:**中國對外部需求的依賴過去三、四年顯著上升**——做挖土機、做出口燃油車的那些人,工作靠的是出口市場。也就是說,**他把自己剛剛遞出去的那把刀,另一端也畫出來了**。 而且他留下的是可以被將來的事實打臉的說法:五百萬輛車的出口對上一千萬輛的產能;鋼鐵出口量已經超過美國的鋼鐵產量;**未來幾年匯率與出口數量之間的傳統關係會重新站回來**;以及那條拇指規則——人民幣不升值,中國拿市佔。 這些都有數字、有方向、有時間窗,可以查證。相較之下,「中國產能過剩」「匯率很重要」這種話,**怎麼樣都不會錯,所以也沒有資訊量**。 **能被證偽的判斷,才是可以拿來累積的判斷。** 一句將來可能被打臉的話,比十句永遠正確的話有用——這是我今年最想改掉的習慣:**少記結論,多記那個可以對答案的數字,以及它的到期日。** ## 可以參考的資料 - 原集:Bloomberg《Odd Lots》旗下《Lots More》單元〈Brad Setser on the US's Unusual Japanese Yen Intervention〉(2026-08-06)。《Lots More》是《Odd Lots》的短篇姊妹單元,同一個 podcast 訂閱源就有 - Brad Setser 是美國外交關係協會的資深研究員,他的部落格與公開文章長期追蹤全球收支失衡、外匯存底與貿易資金流,是公開可查的 - 集中提到的論文〈Power and Financial Interdependence〉發表於法國國際關係研究所(IFRI),可自行查閱原文 - 日本財務省會公布外匯干預的實施金額,日本的實質工資統計由厚生勞動省定期發布,兩者都是公開資料,想核對「實質工資接近兩年下滑」可以直接查 - 中國海關總署每月公布出口數據;集中提到的「金額與數量背離」需要把出口價格指數一起看才會顯現 - 文中《孫子兵法・虛實篇》那兩句,是我聽這集時想到的註腳,不是節目內容 --- **免責聲明**:本文為個人聽後心得與學習筆記,屬教育性內容,**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、要約或招攬**。文中提及之國家、公司、數據與價格均來自公開節目內容與公開資訊,本文不推薦任何特定標的,也不提供目標價或買賣時點,對匯率走勢亦不作任何預測。投資有風險,請依自身財務狀況與風險承受度獨立判斷,必要時諮詢合格專業人士。引用內容版權屬原節目所有,鼓勵收聽原節目、支持創作者。